豫國公手心收,哪能聽不出梁德逑話里的意有所指。
他之前算計謝云宴時,就是料定了陛下絕不會為著這些小事再起波瀾,可如今卻反倒將他自己困縛。
如果要繼續追究謝云宴,勢必要將黃頡的事再掀出來,而到時他送上門的“人證”雖未必能將他如何,可誰知道謝云宴那廝手里有沒有別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