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像梁德逑那種浸朝堂多年的老狐貍,心思難以揣,要是真的將全副信任都予他上,對他寄予厚,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著痕跡地了脖頸,輕嘆了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想要回頭是不可能的。”
既然選了這條路,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