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金疑的看著譚銀,他向來都不喜歡聽他提起漕運司的事,素日里也很問他這些,怎麼今天這麼興趣了?
對上譚金目,譚銀心中微跳,沉著臉冷聲說道:“我不過隨口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反正漕司的人干的也不是什麼好事,我還懶得聽了臟了耳朵。”
譚金聞言倒也沒生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