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聲音,不同於喪皇的低啞不清,而是帶著沉鬱放肆,霸道又孤傲得很。
毀滅不聲拿下團子手,輕拍腦袋,哄著再多休息會。
興許是真的沒休息夠,團子打了個嗬欠,在爸爸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臉,閉上了眼睛。
毀滅適才將神投注到腦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