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殿中,幽幽的龍涎香從獨腳長頸青銅鶴裏縈繞出來,清雅素淡,香氣綿長,將整個殿的氣氛都熏的來微微凝重了。
皇帝坐在龍案後,手持朱砂筆,漫不經心地批閱堆堆的奏疏。
東宮太子,低眉順眼地站在一邊,沒有話,有些百無聊賴。
大太監總管福德,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