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底部,如何的靜,並無任何人知曉。
單那右手,掌紋清晰的手心,接著那滴眼淚水,漂亮修長的五指是舍不得再握上。
似乎生怕那一握,就此丟了那顆眼淚水。
當眼淚從滾燙的溫度,漸次冷卻,並逐漸冰冷之後,似有約飄渺的歎息,在展覽館上空輕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