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眉頭一皺:“怎麼還敢來啊。”
滄邑冷眸一瞥:“好了傷疤忘了疼。”說話的同時他把莎莉兒后的雄人魚都確認了一下。
莎莉兒走上沙灘,靠近他們的篝火堆,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跋扈,材和容貌都很傲人。
莎莉兒此行有什麼目的,郁然暫時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