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齊連忙回頭看見來人時才松了口氣:“二小姐。”
“想什麼呢?臉這麼難看?”云夙音上了馬車。
陳齊連忙低聲道:“沒什麼。”
他可不敢說自己是在想云夙音有多兇殘。
見云夙音將幕笠摘下來放在一旁,明明經歷這般兇險的事之后,臉上卻連點兒汗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