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二小姐。”
“二小姐安。”
陳嬤嬤領著翡玉行禮。
云夙音沒有起,只是讓兩人起來之后就,就靠在榻上面有些懶洋洋的說道:“陳嬤嬤,你怎麼這麼晚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陳嬤嬤瞧了云夙音一眼,笑著說道:“老夫人知道二小姐病了好幾日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