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太多,還是那些記憶早就已經為不愿回想的過去,偶爾提起時冷漠的讓人覺得心寒,可唯獨握著的拳頭和用力到發白的手指才能讓人知道,心里并不如表面上這麼平靜。
阿蘿微垂著眼簾,過了一會兒才抬頭看著云夙音說道:
“我阿娘疼我,小姐的阿娘也一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