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安看著那些人走遠,捂著前剜心剜肺的疼。
“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明明有那麼好的醫,可從來都沒提過半句,甚至沒有顯出分毫。
要是云夙音當初能顯示出這本事,他又怎麼可能縱容王氏母那麼欺辱?
云黎安怒聲道,“這個孽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