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張了張:“可是…可是他是皇子,你要真這麼做了,那他豈不是……”
有些言又止,那些話實在是恥也說出來,臉通紅通紅的。
云夙音瞇著眼笑:“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讓他暫時失去點男本能,免得他去禍害好人家的姑娘,你覺得不好嗎?”
姜芷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