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盛說道:“皇叔向來睚眥必報,有仇不隔夜。”
“慕容崢十之八九是又做了什麼才會招來這種禍事,說到底還是他自己不安分,明知道招惹不得還非得一頭撞上去。”
結果撞的頭破流,再無轉圜余地。
裕妃聽著慕容盛的話只覺得心頭有些,既是驚懼于云夙音的手段,又害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