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妍看著絕的陸銘,淚流滿麵。
“銘哥哥,我什麼都冇做。
”陶妍做著最後的努力,“這個小孩兒一頭髮都冇掉,反倒是坑了我一大筆錢。
你這麼無的對我,你對得起皓然哥哥嗎?”
萬皓然是陶妍的擋箭牌。
可拿出來的次數多了,陸銘也就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