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
吳庸給連似月再度細細檢查,而連似月那微冷的目一直看著他,他背脊竟冒出了涼意。
片刻後,他鬆開了手。
連似月將袖子放下,道,「吳大夫,怎麼樣?」
吳庸心裡吃驚,按理說還要拖一陣子,竟然提前好了,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