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恕?」曜瞳眉心擰起,顯然對這個說法並不贊同。
柳貴妃輕輕的點頭,細語道,「母妃知道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你也十分的委屈,可對方畢竟是太子,他的母親又是皇後,是咱們都得罪不起的。」
「可是現在,不是已經得罪了嗎?」曜瞳麵無表道。
「硯同,你聽母妃一句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