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宿醉醒來的林博竣出門時已日上三竿。
再見到蘇涼,去給今日起施行訓練新規的士兵做演示和指導,已經結束了。
林博竣把蘇涼到一邊,“小涼,我昨夜喝醉沒說什麼話吧?”
蘇涼點頭,“沒,也就只是哭著說思念玉瑾,等回京城,我會轉告的。”
林博竣傻眼,“我?哭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