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幽幽醒轉時,最后的記憶是深夜跟顧泠在流仙江畔分別,而后獨自乘船東行,不知走了多久,先前兩次面的老者上船,打暈了。
后頸有些酸痛,蘇涼坐起,一邊用手著,一邊查看所在之。
這是個簡陋的房間,被褥和簾子都是灰撲撲的布所制,但很干凈。
窗戶開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