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久見咳得厲害,忙將手放在后背輕拍:“你慢點,嗆到了吧?”
鳶也覺自己要疼死在這里了,捂著腹部的手指間有一濡,忙靠著柱子,調整呼吸,忍住咳嗽的沖,要不是臉上打了腮紅,現在的臉應該是慘白的。
痛能讓人萌生許多極端的事,那一刻鳶也真的恨死尉遲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