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頭發,尉遲眉心的折痕還沒有松開,鳶也收起吹風筒,出門吩咐傭人泡一杯蜂水送上來。
回來時,尉遲睜開了眼睛,黑眸在暖的床頭燈暈下,瞧起來比平時更多幾分溫度,對說:“過來幫我按按。”
鳶也就走了過去,跪坐在床上,手按他的額角,漸漸的,他的眉心松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