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快遞員來收件,抱著打包好的紙箱從高橋大廈離開,霍衍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順便打了個越洋電話。
鈴聲響了好一會兒,霍衍耐心地等著,第一段音樂結束時,那邊才接通,聽見一句低沉微啞的:“喂?”
冬日的白晝短暫,才六點,太就退到了地平線,霍衍著這一天的最后一道亮,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