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接的玩笑話,聽筒里只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哪怕隔著一個洲和一個大洋,鳶也也能想象得出他此刻冷漠的表。
唉,這個男人,認識他十年了,還是這麼無趣。
聳了聳肩,鳶也說:“我這就發給你。”
退出通話界面,點開微信,發送定位。
他看到了:“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