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愣了一陣,翻坐起來:“丟下了?那可是兒子,也舍得?”
尉遲合理解釋:“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太顯眼了,不方便跑路,而且阿庭還生著病,沒有那個能力為他醫治,只能丟下。”
可鳶也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就算我們都知道料人是,你也不會要了的命,我頂多就是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