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恨他了。
尉遲忽然抬手遮住的眼睛,驟然降臨的黑暗,讓鳶也再看不見尉遲臉上的神,只聽得他一貫清朗的聲音多了一暗啞:“你可以不去想那麼多。”
鳶也一下錯開頭,從他的手掌下掙開,眼睫一泛是鋒利的弧度:“沒有這個可能。”
尉遲深深地看著,最后不知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