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一個可以隨意調節的轉,手指輕輕一撥,又退回到一個多月。
晉海水急,嘩啦啦的水聲只是聽著都膽戰心驚。
橋墩之下,蘇星邑懷抱著方才毅然跳河的人,將臉上的頭發撥開,探了探呼吸。
一句話含了種種復雜的緒,那麼低沉:“他哪里配你把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