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快要結束時,蘇星邑終于能下床走,鳶也扶著他到花園散步。
傍晚的落日線很和,縷縷過枝丫,形斑駁的影落在青石板上,波粼粼,乍一看,像一條落地的銀河。
鳶也心仿佛很好,角一直帶著淺弧,蘇星邑不看了一眼:“笑什麼?”
鳶也攙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