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籠罩在他們周圍那顆故作相安無事的泡沫終于被破,刻意營造的熱絡氣氛也瞬間降至冰點。
尉遲終于沒有再提釣魚,目靜默地和鳶也對視,鳶也從從容容,等著他的接話。
十秒左右,他素淡開口:“離開沅家。”
話題又被帶回了昨晚,接在那句“艾爾諾家不是你玩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