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后的氣溫直降至個位數,看起來不算冷,只是青城位于南方,冷是那種能從每一個孔滲進皮的冷,比起北方的零下有過之無不及,鳶也的已經出雪白,卻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只是坐在陳莫遷的墓前,沒怎麼說話,陪著長眠的人。
直到肩膀一重,驀然轉頭,看到形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