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盤算著他說的那個可能取勝的點,對他的問話只是回了一個眼神,反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和南音怎麼樣?”
自從去了蘇黎世后,就和南音沒了聯系,也不知道的近況。
顧久原本還想追問孩子的事,一聽這個名字,便是輕嗤一聲:“?”
“你跟分了?”鳶也不那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