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對他們道上的事一知半解,但也聽得出來,申老板不是之前以為的十天半個月就能抓到。
又覺得尉遲好像一直沒有用盡全力——他不敢離太遠,一旦出事,第一反應都是回到邊,而不是乘勝追擊,如果他能心無旁騖,一定不會這樣被申老板這樣牽著鼻子走。
“在想什麼?”尉遲將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