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鳶也咄聲而出,本就不相信,小表哥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害他?理由呢?
“證據呢?”又是空口白話?又是單憑一句話就要相信?
鳶也咬著牙,“你把話說清楚。”
尉遲道:“我最真切的證據,就是我記憶,我想起來,我從晉城趕去青城見你的路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