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烔端著酒杯,卻喝不下去,忍不住埋怨:“嫂子怎麼這麼狠?哪怕看在阿庭的份上,也該得饒人且饒人吧?”
“我說句公道話。”陸初北看著尉遲,“你當初做得確實太過,別的不說,單是一點,你安排假死,剝奪的份和自由,還想將數年之久,這就是你不對了。”
尉遲喝著酒,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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