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里不一樣?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變現在這樣?
尉深被帶到警局的路上一直在想啊想啊,到了警局,警察把他關在審訊室,卻給了鳶也單獨見他的機會。
他忘了自己被銬在椅子上沒辦法自由活,想站起來沖向鳶也,結果只掙得椅子哐哐響,在空的審訊室里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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