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也以為尉遲昨晚已經趁離開,沒想到他還在,四目相對一時愣住,而愣怔也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尉遲很快撲進來。
他的作毫無征兆,鳶也下意識往后傾,帳篷的簾子在眼前自然合閉,阻隔了天和晨風,接著一陣悉至極的味道就帶著溫包圍的。
——尉遲單膝跪著,將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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