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忽然多了一方藍的手帕,男人的聲音溫醇:“吧。”
南音抬起頭,面前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相貌俊秀,溫文爾雅,戴著黑框眼鏡,像大學里學富五車的教授,大概是看哭得太慘,所以發揮了紳士風度。
“謝謝。”雖然道了謝,但南音沒有接他的帕子,用手將眼淚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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