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景深似是想到了什麼,角輕快的勾起,連聲音也帶了些溫度。
“這就不用你管了,反正我追到了。”
蔣政在那邊卻抖了抖皮疙瘩,“嘖,我是忘了你那妻奴的樣子了,行了,我有正事跟你說,景辰宇那邊什麼時候收啊?”
“快了。”
“行,他最近是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