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芷著那道搖晃的木門傻了眼,趕往里塞了一塊玫瑰糖驚。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生氣了?
難道不認識姜旸還是個大罪過了?
不過書芷也是那種比較想得開的人,不會在這種小事兒上浪費心思。從懷中拿出那枚箭頭,箭頭的形狀又有了些許變化,尖角都已褪去,如今看起來更像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