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只覺得那痛覺是如此清晰。
鼻子一酸,直沖向眼睛。
在戰場上過許多傷,但沒有哪次會突然讓他如此清楚的去回想。
仿佛這傷并不只是在上,而是在心里。
讓他覺得訝異,有些恥,像是猝不及防地丟了面。
宋羨回過神之前,又一次習慣地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