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遇良辰 ”
鎮州,宋家。
趙媽媽坐在雕花大床旁用巾仔細地將榮夫人頭上和脖頸上的冷汗拭掉。
榮夫人自從鎮州衙署大牢里回來之后,就一病不起。
閉上眼睛都是宋旻絕、憤恨的目。
“家里有什麼事?”榮夫人勉強打起神問道。
趙媽媽道:“老爺不在家,大爺也沒回來,二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