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走了之后,崔河去了后院。
兩個死士坐在屋子里正拭手中的匕首。
崔河站著看了半晌,終于道:“知曉明天該怎麼做嗎?”
兩個漢子應聲:“知曉。”
然后再也沒有了別的話。
崔河知道有人會訓練死士,不知用的什麼手段讓人無畏生死,只懂得聽從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