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媽媽的話說得含含糊糊,嘉慧郡主怒火登時從心底冒出來。
嘉慧郡主咬牙道:“什麼好像?”
管事媽媽抿了抿:“我們留在洺州的人只跑回來一個,他說那些人手很快,他們還沒回過神,驛站、客棧連同酒樓一起都被兵圍住了,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即跑回了京城。
雖然人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