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陣安靜。
半晌,陳老太太才向謝良辰道:“你沒被送回鎮州的時候,我也收到過信函。”
謝良辰道:“您之前說過的,只是讓人知曉我安然無恙。”
陳老太太點頭。
謝良辰道:“那應是李家夫妻讓人送來的。”提及李家夫妻和越州,謝良辰腦海中仿佛有一琴弦跟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