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和兩人談完,一家人一起回了客棧,一直到睡覺時分,方楚亭的眉都沒有舒展開,不知在苦惱些什麼。
“在想什麼?”海棠安頓好嘟嘟,坐在他邊看着他,這都快二更天了,還在翻查那些案卷。
方楚亭看了看,拿起剪子,把多餘的燭芯剪掉,屋子裡頓時亮了些,“這事有些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