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聽風這一高燒就是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退熱,不過噩夢卻一直都沒停,慕白雪只好輕聲細語的安著他,他卻只是死死握著的手不肯撒手,衫盡,冷汗浸。
慕白雪的手本就細,沒多久就被他握得一片青紫,痛得厲害,卻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只是著手掌的疤痕發呆,想著趙無言現在在做什麼,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