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醫言又止,最后一聲嘆息,還是讓藥去取了他珍藏的一套銀針出來。這幾銀針與平時用的并不同,略,且長,而且心是空的,便于取。
如果只是針皮還可以忍,可是這取,卻是深心脈,極其兇險,痛骨髓,而且對位置深淺有著極準的要求。
任太醫即使行了一輩子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