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趙無言,慕白雪的頭又開始疼了,嚇得趕運行拈花訣靜心,好不容易緩解了疼痛之后,下意識放下竹笛,用手去額頭的冷汗時,一悉的墨香卻讓頓住了手。
“奇怪,這味道……好像在哪里聞過,什麼時候沾染上的?”
一邊想著,一邊翻看著自己的手掌,最后把目澆在了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