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最近太勞心勞神,躺在慕白雪邊,趙無言的呼吸很快就平穩了下來,沒多大一會就睡著了。明明不過才大婚三日,他發現唯有在慕白雪邊才能安心,一刻都不愿分開。
慕白雪卻因為白天睡多了,假寐了半天都沒半點睡意,側眸去看趙無言,還真是不愧為名仕之流,哪怕睡,雙手也是極規矩地疊在腹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