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夫妻二人有苦難言的樣子,慕白雪一聲嘆息,親手替他們續了杯熱茶:“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謝謝你們能想到與我說這些。你們想走,就早點走,走遠點吧。若是缺什麼什麼,盡管與我講。如果可以,最好能把我兩個妹妹和弟弟也帶走,從此姓埋名,也是一種好結局。當然了,如果年后還能活著出京,我定然會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