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嗣哥哥笑了也無妨。”
李絮撇撇,有些難過道:“反正父皇也笑了,他讓左衛侍郎大人護衛,卻跟他和楊公公串通好,不將出征黔中的事告訴,差點來不及給他們備藥了。”
李絮很在玄宗面前耍小子,上半是嗔怨半是撒的眼神,玄宗覺得自己變了大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