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書聽見寅肅的話臉上并沒有什麼變化,只不慌不忙跪下,理直氣壯地說一聲:“臣不敢。”
“你有何不敢。”寅肅心里冷笑,這個白尚書的眼神可是倔強的很,哪有半點不敢的樣子。若不是他樹大深,在朝堂中也可以說是呼風喚雨,權盛一時,教寅肅一時半會兒也他不得,又怎會一直容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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